嚴從化愣了一瞬,見他神sE堅定,面sE緋紅,眼中全是一往情深。嚴從化當即抱緊他,吻住他耳尖輕道一句“小花兒且忍著些”。隨后,皇帝改由他身后擁住,一手掰開他一側T瓣,將早就y得生疼的龍根整根塞入。
“哈……”易花都跪趴在龍床之上,雙手揪緊身下明h錦緞,渾圓腹頂幾乎蹭到床上。幸好嚴從化氣力驚人,將他牢牢抱在懷中,緩慢抬起他軀T,令他將重量依靠在身后君王之上。
“放心靠朕身上便是。”嚴從化嗓音緊繃,似是在忍耐著什么一般。他一手輕托著易花都的下頜,令他仰頭靠在自己肩上,另一手摟在他腹上,不等片刻便兀自反復搖晃腰身,猛烈C動。
“呃,啊……”易花都一手抱著自己肚子,一手g住嚴從化的胳膊,還未來得及喘順氣來,GU間酸麻快感便如火舌燃燒版竄遍全身。與上一回是如此不同,不再是冰冷而鉆心的劇痛,嚴從化的呼x1中亦不再有令他委屈的酒氣,而有細碎溫柔的輕吻落在自己后頸和耳畔,令他沉醉。
“陛下——”易花都忽覺小腹一陣酸脹,自腳心而發一GUSh熱纏綿之感,令他雙腿打顫,腿根發抖,不自覺地想要擺T扭腰。這感覺與尋常不同,令他口中自發泄出幾聲軟糯,可是他此前從未由自己口中聽過的媚態。隨后,他只覺有延綿不絕的暖流從他胯下漏出,他想要伸手去碰,手還未垂到腿間,便一挺笨重腰腹,白Ye半流半S而出。
“唔!”易花都的后x驟然間夾至最緊,嚴從化被他一絞,快感噴涌入腦,令他頭皮發麻。他不敢勒到易花都的肚子,及時收雙手握住他肩頭,十指捏出深紅痕跡。
片時后,嚴從化抱著易花都躺回到床上,將龍根從他x中撤出,還帶有些許白濁滿溢漏出。嚴從化仍抱著他不放,若有似無地將那根半y抵在他T縫里上下蹭著,毫不知足。
易花都已只剩下喘氣的力氣了,斜斜地撇眼回望嚴從化,模樣當真可憐又可Ai。
嚴從化吻他眼角,半個身子又趴到他身上,“都怪那頭鹿。”
易花都雙目瞪了瞪,想要拒絕卻已無力開口。
嚴從化低聲而笑,然后坐起身來,看著他柔聲道:“好了,不弄你了,朕還未墮落至此。你歇一會兒吧,今晚就留在這兒。”
易花都立刻便闔眼睡去。在會際周公之前,他最后清醒的意識,似乎想到了一件事——這么多年以來,包括皇后在內,似乎從未有人得以留宿東來殿內?
晚些時候,易花都睜眼時,見嚴從化正坐在不遠處,手中握著一卷舊書,狀似在看書,實際上卻是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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