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花都恐懼萬分,任由天下至尊對自己上下其手,將自己按在冰冷的地板上,毫無分寸地拿捏著自己的脆弱之處。他知道自己不能忤逆,否則既是Si罪,也有違他忠君Ai主之志。可此刻在菲薇閣中,醉得神智不清的嚴從化,真的是他想要以身相許的那個人嗎?
“陛下,請陛下——自重!”易花都終是難抑內心屈辱,伸手抵在了嚴從化x膛上。若他使出全力,一屆武將自有把握能逃離此地,只是若誤傷皇帝,那便當真是滔天大罪了。
“你說什么?”嚴從化動作一頓,啞聲問道。
易花都屏息壯膽,輕聲答:“請陛下放過我,我立刻去請任何一位娘娘過來,或是外頭的……”
嚴從化撤了一手。
在易花都稍放下心來時,他的臉又被嚴從化以單手狠狠捏住,力道之大令他生疼。嚴從化以另一手撕破易花都的褻K,分開他的雙腿,一面將自己的龍根塞入他生澀緊閉的后x,一面盯著他道:“朕就要你,你要抗旨嗎?”
“啊!”易花都痛呼一聲,不知究竟是處子之身被這般強行撕裂的痛楚更甚,還是嚴從化竟然用君臣身份來強迫他就范的心痛更甚。
嚴從化緩慢推入,沉穩堅定,難以抵抗,更令過程折磨加倍。易花都根本感受不到任何舒適,只覺通T發涼,心神俱裂。
完事之后,嚴從化醉倒在地,不省人事。恰巧陳田休息去了,易花都身披襤褸破衣,頂著星辰逃回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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