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X子溫柔,有才識有見地,但不論她嫁與何人,這都不會改變。若她沒有入g0ng選秀為妃,她嫁給大臣,嫁給秀才,嫁給任何一個皇g0ng貴族,甚至是嫁給平民百姓或莊稼人,她亦會如此善解人意,紅袖添香。這些都非朕所獨有。”嚴從化猛x1鼻子,“這已是朕能得到的,最接近真正傾心于朕的一個nV子了,她卻就這么Si了。”
“陛下,我,我……”易花都稍微傾身向前,呼x1忽然急促起來,似是有話要從心x之中沖脫而出。
“罷了,朕也不知道為什么要與你談這些。”嚴從化忽然苦笑一聲,“唉,小花兒還年輕,大概你聽了也只會想,朕已得天下,為何還如同毛頭小子一般有這些癡情怨念,你不會明白的。”
“我怎會不明白?我太明白!”易花都忽然大聲道,“不過是眼見著傾心所Ai之人,日夜在自己面前,言笑晏晏,溫和親近,卻始終不能入他心神罷了。你知道這份情誼能夠伴隨終身,但亦知這并不是自己所渴求之情。你知道他有千百般好,但都不屬于自己。你看著他對你也是那樣千百般好,但卻無以為報,只想把心掏出來給他,可他要的不是一顆心,不是我的心……”
易花都看向嚴從化,這才發現原來他手里一直握著酒壺,此時正往嘴里又灌了幾口。
“已識清此生摯Ai,卻只算得上是我自己的此生摯Ai,偏偏他無心裝載,這我如何會不明白?”易花都的目光隨他手中的酒瓶一齊落在地上。
倏爾那酒瓶飛躍出去,被扔到了對面的墻上,發出一聲脆響,瓷片落地開花,酒Ye噴灑至墻身上,濃烈嗆人,一室迷醉。
“陛下!”
翌日清晨,嚴從化被劇烈頭痛喚醒,大抵自他成婚以來便不曾如此醉過。他睜眼時,卻發現自己躺在地上,衣衫不整,口鼻中苦澀不堪,酒味令人作嘔。
“陳田——”他大喊一聲,卻無人回應。
嚴從化只好自己從地面上爬起來,環顧四周,這才認出自己正身處菲薇閣。他一面托著沉重的額頭,一面粗略以視線掃過周遭,身旁正有一件素sE外袍落于地,應當是喪期g0ng人所著孝服。除此之外,遠處還有瓷器破碎一地。
他抓過那件外袍來,見上頭染著腥紅點點,心中猜到了七八分。“陳田!”他又高喊道。
這一回,終于有小太監戰戰兢兢地推門而入,哆嗦著跪地行禮,還說陳公公往尚食局去給陛下備早點去了。嚴從化直接打斷他,令他立刻回東來殿備浴水以供梳洗,還有醒酒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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