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花都沒有應這一句,只是抿唇而笑,心中歡喜。當然,他也非完全不諳世事,知道嚴從化寵Ai他,也有他家世之因。易花都不似幾個皇子公主一般,背負母妃的寄望與壓力,且他父母雙亡,孤苦無依,賣官鬻爵之事輪不到他,便是一人得道,家中翻倒過來也倒不出什么J犬來。嚴從化愿意與他親近,一心想要將這未來可期的大將握在自己掌中,讓易花都是天子一人的親信。
巧合的是,易花都年紀輕輕,極得嚴從化的歡心。他初入g0ng時怯生生的模樣,便惹得親眼目睹他父親戰Si的君王十分憐Ai,后來易花都習慣了g0ng中生活,膽子竟b皇子們大上不少。蹴鞠飛到了房頂上,仁合太子都不敢輕舉妄動,只等著小太監們上去取,易花都便如一支箭一般竄了上去,撩了球就想直接往下跳,把太監們嚇個半Si。嚴從化聽說此事后,罕見地大笑一通,然后夸贊他有其父遺風。
再后來,還有易花都莫名爬到樹上去摘玉蘭,恰巧嚴從化路過之事。趴在枝頭上的易花都被太監們齊聲的“參見陛下”嚇了一跳,直接從樹上摔了下來。他沒摔向別處,正正跌往嚴從化跟前。嚴從化只是眼前一花,隨后便條件反S地接住了那嬌小身軀。回過神來后,只見幾個太監全部撲倒在地,要給這易家小公子做人r0U墊子,偏偏他卻掉自己懷里了。
“就這么一朵小花兒,也值得你這般不要命?”嚴從化絲毫不惱,掂了掂這小子才將他放到地上。
易花都連忙跪地行禮,然后也不答話,只是雙手持花,畢恭畢敬地將花呈給了嚴從化。
“……給朕做什么?”嚴從化好笑地看著他。
易花都緩緩抬頭,眼中有著躍躍yu試之意:“這一朵花,值我的命。陛下方才救了我……”
“那你便是要把你的命給朕了?”嚴從化笑意更深。
“嗯。”易花都輕輕點頭,滿面乖巧。
但偏偏嚴從化能看出來,他那滴溜溜轉著的眼珠子里頭,全是按捺不住的胡鬧心思。他幾個親生兒nV里頭,可沒一個人有這么大的膽子,這卻讓嚴從化心生新鮮,也越發欣賞。他伸手取了那朵花,捏在指間輕旋,“小花兒,小花兒……”
易花都仍然順從跪著,只聽見嚴從化輕聲道:“這g0ng中一花一葉皆為朕所有,你把朕的東西送給朕,還想以此討朕歡心?”他以為嚴從化不快,立刻面露著急之sE,正要辯解幾句,抬頭時卻迎上了嚴從化的面顏。
那朵花被嚴從化輕置于他耳側,嚴從化面帶溫和笑意,彎下腰來,正看著他:“不過,你話說得也不錯,你這朵小花兒,朕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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