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兒眼已閉上,但還是又追問了一句:“那這個孩子呢?”
“是我們的孩子。”
這句答復,讓白云兒放心地沉入夢鄉。
翌日,沈芳村與白云兒如常起身,梳洗進食過后,沈芳村去向邱嘉禾道謝,然后果然問他借了一輛馬車。邱嘉禾還將酒樓里的各sE點心收拾了一打,廚房的老母J綁了一只,一同塞進了馬車里。
臨出門時,白云兒卻還是猶猶豫豫地站在邱嘉禾身旁不愿走。他心里仍是七上八下,不知師父是否已真的原諒了他,對沈芳村長達半年的不告而別,心中也尚有怨氣,仿佛只要跟沈芳村回去,以后他就再也不占理了似的。
其實邱嘉禾也覺得坡南b坡北要好一些,這師徒倆要想在客棧借住,那是住到什么時候都可以——或許也不是什么時候都可,但起碼在他爹娘回來前是可的。奈何蘭圃客棧上下皆有些懼怕沈芳村,此時統統不敢吱聲。
“阿云,走了。”沈芳村站在馬車前。
白云兒仍在客棧門邊,扭扭捏捏,拖拖拉拉,“我……我們不能就在這兒……”
沈芳村額角一頓猛跳,實在是受夠了他的任X,大步走了過去,揚聲道:“之后喜酒和滿月宴,都來這兒辦,你滿意了?”話畢,他直接將白云兒打橫抱起,不由分說地抱上了馬車。
最后這話,邱嘉禾聽是聽得很清楚,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站在原地風中凌亂。他目光追隨立刻開駛的馬車,見小窗的簾子被掀起,露出白云兒的臉來,果然凌亂的不止一個人。
沈芳村馭馬技術平平,翻過坡去花了不少時間。山路顛簸,白云兒腹中胎兒被搖晃得躁動不安,連大人也渾身不適起來,沈芳村只能數次停下馬車,給白云兒捏腰捏腿,待他好受些了再重新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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