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動得多么？”沈芳村問他。

        白云兒先是一愣，隨后如實回答：“一個時辰，動五六次也是有的。”

        “夜里睡得如何？”沈芳村一邊繼續問，一邊輕柔給他捏著后腰。

        被他恰好r0u到最緊繃之處，腰間霎時放松下來，白云兒輕嘆口氣，仍是只敢實話實說：“……不太好，總是會醒，醒后就很難再睡著了。”

        “是不是，腿筋cH0U痙，淺眠多夢，腰酸背痛？”

        “嗯。”白云兒又一點頭，垂下腦袋，似乎又紅了眼圈。

        沈芳村回以沉默。氣血不足，心神過勞，郁結氣滯，說來都是些小毛病，但顯然都是因這孩子年紀太小便有孕，又無人在旁伺候，他還傻乎乎地只知道安胎固胎，也不識得給自己補補身子。若是給他人診出這種狀況，少不了要好好訓斥一頓大人，但偏偏是白云兒，沈芳村罵不出口，要罵也只能罵自己。

        長久不聽見他出聲，懷中的白云兒忽然抖了一抖，有些著急地想要爬起來，“師父，是不是我做錯了什么？是不是我害了孩子？”

        “不是，當然不是。”沈芳村知道他害怕了，趕緊扶住他，正sE對上，“師父不會讓你有事的。我不會讓你和孩子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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