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一笑百媚生,是在無名小徑中,沈芳村以枯枝做杖,走在他前頭時,回身催促他走快些,看著自己氣喘吁吁時偶露的笑意,連在冬日他都有感漫山回春;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是他至今仍覺度日如年,只因沈芳村不在身邊;
魂牽夢繞,是他在溫熱的甜膩夢境中醒來后,師父二字猶在嘴邊;
悠哉悠哉,輾轉反側,是他連來客棧做客,也將沈芳村未帶走的一件外袍,裹在自己的枕巾之下,多少晚徹夜未眠,只擁著那件外袍獨自數著日子。
“我想,若你說的這些,便是情意與終身,那我大概知道了。”白云兒先是面露掙扎,隨后漸漸堅定下來,“我的心上人,從來便是我師父。”
邱嘉禾一開始還不相信白云兒的話,覺得這家伙只是太少與除他師父以外的世界接觸,分不清師徒情誼與Ai慕之間的差別。他帶著白云兒偷偷去了一回怡紅院,雖然付不起與姑娘開上房的高價,但在雅座喝兩杯酒的小錢還是有的。他故意觀察著白云兒與陪酒姑娘之間的來往,發現自己這位好友當真對如花美眷一點兒意思都沒有,于是他揮揮手,又喊來了小哥兒,但白云兒依然除了喝茶吃點心以外便沒別的動靜了。
直到白云兒終于又收到了沈芳村的信,那一刻,邱嘉禾便明白了,他當真Ai著他的師父。
白云兒的臉龐自接過信封那一瞬,便亮了起來,雙眸閃閃發光,展開信紙的指尖都有些發顫。他一目十行地讀著,眼珠子上下滾動,又驚又喜的神情在面上全藏不住。邱嘉禾站在他旁邊,咬著自己的指甲,盯著他心里直嘀咕。
這家伙,對他寶貝師父的情意,怕是能把自出山給撼得動搖起來……
“師父要回來了!”白云兒讀完了信,抬頭喜悅地看著邱嘉禾,眼中帶著幾分Sh潤。
“可不是么,他這一去都兩年多了,還不回來,難不成在外面都有家室了?”邱嘉禾直直盯著白云兒,輕聲說出有些駭人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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