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歡的家在另一邊,和她家完全是兩個(gè)方向——這也是難得的默契。結(jié)婚多年,除了新婚夜那晚,兩人不約而同地避開宋爺爺買的婚房。
眼瞼微微下垂,蘇月白看著前方的紅燈,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輕點(diǎn),忽然自嘲地笑了笑。她也不知道自己方才在期待什么,宋清歡從初中開始就厭惡自己,也厭惡這段禁錮她的婚約,所以就連買的房子也離自己還有婚房遠(yuǎn)遠(yuǎn)的。
將所有情緒收斂好,蘇月白專心開車,很快,車子就到了一處高檔小區(qū)。和之前在外人面前的親密不同,蘇月白用手背輕輕抬著宋清歡的手臂,兩人之間的距離很遠(yuǎn)。她們都沒說話,一人一戶的電梯內(nèi)安靜得有些落寞,宋清歡眉眼微垂,莫名沉悶。想起今晚的表演,她睫羽微眨,狀似無意地問:“怎么沒來?”
她明明叫爺爺給了票的。
這話說得含糊,蘇月白卻立刻想起那張被壓在書里的票。眼神閃了閃,她淡淡一笑,說得隨意:“我今晚值班。”
“……哦?!?br>
又沉默起來,宋清歡把那西裝外套攏緊了些。她覺得自己一定是喝得太醉了才會(huì)老想著說什么來打破這樣滯澀的氛圍。好在電梯很快就到了,門一開,兩人不約而同地看到擺放在家門口的花束。
是郁金香,粉sE的一大束開得燦爛,包裝也很JiNg致。
宋清歡想起那個(gè)一直在追自己的男,不知為何有些慌亂。她下意識(shí)偏頭看了一眼蘇月白,解釋著:“我、我不知道……”
“郁金香很好看不是嗎?”回過神來的蘇月白斂下了眸子,過道里的光灑在她纖長的睫毛上。宋清歡看到她的眉梢輕挑,釋然般的露出一個(gè)笑來,琥珀sE的瞳清亮透徹。像是rEn禮那天跟她表白那樣,她望著她,眉眼溫柔得不像話,“清歡,我們離婚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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