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淡的蓮花信息素被釋放出來,溫柔地包裹著還在。
也不知道這樣相擁了多久,醉意隨著汗水消失,宋清歡這才發現自己正抱著蘇月白。睫羽輕顫,她難得的沒有對這個親密的擁抱產生抗拒的情緒,小腹像是有什么y邦邦的東西頂著,熱熱的,猜到是什么的宋清歡臉一紅。JiNg致的眉眼劃過一絲糾結,Omega輕咬住唇,小聲問道:“蘇月白……你、你要做嗎?”
那么y,怕是忍得很難受吧?
難得想到這個,宋清歡卻發現自己好像從來都沒有見過蘇月白易感期的樣子。結婚的這幾年,大多數時間都是蘇月白在幫她解決磨人的發情期情熱……但不是說Alpha的易感期和Omega的發情期一樣難耐嗎?
“不用了。”還胡思亂想著,倒在她懷里的Alpha起身離開了床榻。明明胯間的X器y挺到不容忽視,明明臉上還染著淺淡的紅意,她卻已經鎮靜下來,那絲清香淺淡的蓮花被收斂得一g二凈。她半斂著眼瞼望著宋清歡,眼眸稍彎,又用溫和平淡的語氣重復道,“我們離婚吧,宋清歡。”
這一次,宋清歡聽清楚了。
凌晨三點,好不容易把因為生病格外纏人的小狗喂飽,虞容睡得正香,手機卻猝不及防地響起來。她沒接就一直響,執著得讓人實在生氣。燒才退沒多久的林昭迷迷糊糊地醒來要去接,虞容連忙把人按回去,也顧不上自己酸軟的身子,她吻了吻林昭的額頭拿起手機去了yAn臺。
緊皺的眉頭在看到來電人的那一刻緩了下來。宋清歡是她上次參加某個綜藝認識的,是個小有名氣的舞者,人很不錯。虞容和她投緣,幾次交際下來也成朋友。輕咳一聲,虞容接起電話:“清歡……”
床頭的小燈也被關了,蘇月白走之前開了空調,不冷。通話結束還亮著的手機被丟在一旁,宋清歡抱著腿兒把自己蜷成一團,臉埋在膝蓋上。很久很久,安靜的房間傳來一聲x1氣聲,然后就是抑制不住的啜泣。
“清歡,人是會變的,你不能總以為她還是那個一直跟在你身后亦步亦趨的少nV。你們是青梅竹馬不假,可和其他Alpha交往、扔掉JiNg心準備的禮物、在人家生日上鬧著自殘要解除婚約……你真是……更不要說長時間的分居和冷暴力,換成任何人都受不了吧?而且清歡你不是說不Ai她嗎?那她愿意和你離婚了,你為什么要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