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總監申請調休,我被總部調回來接替她。”
“今早的飛機。”
你問一句我答一句,兩人的表情語氣都很溫和,看起來倒像是許久未的好友,而不是當年鬧得聲嘶力竭的前任。
“瞿總監?”容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銅制湯勺和瓷杯碰在一起發出細碎的聲音,“是瞿云韶?”
阿鳶怎么會知道?
唐千聲詫異地看著她,但很快,那點失態又被收斂得gg凈凈:“對。”
“說來這位瞿總監調休的原因嘛,我也知道一點。”容鳶笑著,意有所指地道,“瞿總監有位前任,一直在對她Si纏爛打,嘖,想來調休也是為了躲她吧。”
特地在“前任”兩字上加重了語氣,容鳶g著眼尾看她,冷嗤一聲:“要我說,合格的前任就該Si在對方的世界,唐總監覺得呢?”
&問得坦然,眸中的冷然和不屑是那么濃、那么深,唐千聲被這樣的眼神刺得心尖發顫——她記憶里嬌俏軟糯的Ai人不在了。
眼前的容鳶黑發紅唇、眉眼如畫,清冷間又夾雜著張揚的美麗,像是朵盛開在荊棘叢里的紅玫瑰,處處流露著耀眼的鋒芒……不再是只屬于她的小薔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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