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唐珃同歲,自幼相識不說,唐珃還是她以前當湘王時的伴讀,兩人感情極為要好。想當年阿珃和她是一樣調皮搗蛋的X子,如今卻……
眼下她們都到了成家的年紀,也先后分化成乾元君。雖然皇嫂總是冷冷的,但私下里還是關心她,阿珃身側卻沒有能為她排憂解難之人……
“臣還在孝期內,婚事并不著急。”
果然又是這樣的回答,沈千棠撇撇嘴,又聽她說:“b起臣自己,臣更擔心阿姐。”
琬姐姐?
“阿姐如今已十八有余,尋常坤澤到了這個年紀早已嫁為人婦、相夫教子。可如今祖母去了,一年內臣與阿姐都要守孝,再者,阿姐純凈如稚童,臣怕……”
是怕琬姐姐所嫁非人吧?
想起唐琬,沈千棠暗自嘆了口氣。若非當年父皇執意要冠武侯前赴北境,年幼的阿珃不會失去雙親,隨父母前去的唐琬也不會因為親眼目睹冠武侯夫婦二人慘Si而受到刺激,老夫人更不會晚年喪子……瞧著唐珃低落的樣子,沈千棠抿唇,倏地握住她的手,眼里星河璀璨:
“阿珃放心,我定會為琬姐姐找到最好的夫婿。”
“我今日許阿珃一個愿望,無論什么,我、不,是朕,朕一定會做到!”
回到府邸時天已經黑了,唐珃利落下馬,將韁繩遞給馬夫。早就守在門外的春桃捧著件大氅,見唐珃下馬,她立刻過去將大氅蓋在她身上,無言而迅速地系著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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