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淡好聞的鈴蘭花香帶著幾分迫切,諂媚的奔向她的Alpha。
“琪琪。”
郁熱得到緩解,喻寒似乎清醒了一點,看著被自己折騰得可憐兮兮的Omega,眼里閃過一絲慌亂。
這是易感期的最后一天,突然提前的易感期實在太過可怕,本以為自己身為聯邦的軍人能壓抑本能不要嚇到Omega,可Alpha的本X如此,饒是喻寒自詡意志力還算不錯,也是沒有捱過噴薄的沒日沒夜的纏著Omega毫無節制的索取。
隨意裹了件浴袍,Alpha小心地將許昱琪抱起來,穩穩地往房間內的浴室走去。
“嗯~不、不要了~”
溫暖的水流劃過滿是紅痕的肌膚,察覺到Alpha粗糲的手指又覆上sIChu,才從極致歡愉里回神的Omega哆嗦一下,小手無力抬起抵著喻寒的肩頭,瑟瑟縮縮地哭喘著嗓音都有點啞。
她真的要不行了……
從那天回來在停車場和喻寒做過之后,接下來的兩三天,她幾乎都沒有下過床,一直被喻寒壓著……除了沒被永久標記,可以說自己渾身上下都被烙上了她的痕跡……
腿軟、腰軟……哪里都軟……
“好,不要了。”喻寒笑得低低的,微啞的聲線透著幾分情事滿足后的慵懶。她不太熟練地撥了撥許昱琪凌亂的發,俯身在她額間落下一個輕輕的吻,“琪琪你可以自己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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