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伶攸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大亮,旁邊被窩涼透了。
看來那個人出去了。
這個認(rèn)知讓白伶攸松了口氣。擁著被子半坐在床頭,身T的酸軟和小腹處的鼓脹提醒著她昨夜發(fā)生的一幕幕。
長長的眼睫輕顫,她微微抿唇,將蓋在身上的被褥掀開。
&的、嬌氣的t0ngT上青紅交錯,布滿了各式深的、淺的痕跡,刺眼的吻痕從她秀美纖細(xì)的頸霸道的蔓延到筆直修長的腿。
黏糊糊的腿心更是不忍直視。
昨夜又是被那人S滿小肚子含著她的X器睡了一晚,本以為她忘記了,卻不曾想,那人臨走前還是惡劣的用粗碩的玉柱塞住了xia0x。
說來,這玉柱怕是那人身上最值錢的物件了。
唇邊的笑意諷刺又苦澀,白伶攸垂下眼瞼,伸手過去想要把玉柱取出來。
“唔……”
兩指粗細(xì)的玉柱牢牢堵著x口,根本就拔不出來,反而因?yàn)樗膭幼鬟€往里cHa進(jìn)了些。被褻玩了一整晚的xia0x受不得刺激,又不自覺地吐露出水來,白伶攸咬唇,漂亮的桃花眼頓時涌出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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