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昱琪聽著,無可避免地想起在兩人在床上的時(shí)候,喻寒情動(dòng)之時(shí),也是用這樣低沉暗啞的聲音在她耳邊喘著,隱忍又克制。
“琪琪?”
“……嗯,我、我在酒吧。”紛飛的思緒回了神,想起剛才自己腦子里那一幕幕讓人面紅耳赤的hsE廢料,許昱琪有些臉熱,“顧思思她們今天約我聚會(huì),我、我在家里沒事做……就過來了……”
&屏著呼x1小心翼翼地解釋著。
雖然知道喻寒不是霸道的Alpha,對自己也一向都是溫和有禮的。可已婚Omega沒有得到妻子的同意深夜跑出來,還在酒吧這種地方和朋友聚會(huì)……要是讓她家保守的老爸老媽知道,許昱琪怕是又要被念好久。
電話那頭沉默著,許昱琪濃密纖長的眼睫顫啊顫,手指無意識(shí)絞著衣角。
“喻寒……”實(shí)在受不了這樣詭異尷尬的沉默,許昱琪咬了咬唇,小聲開口,“你生氣了嗎?”
“怎么會(huì)。”喻寒低低一笑,聲音很蘇,“只是太晚了,我很擔(dān)心你。”
“……”
這樣直球的話讓許昱琪的心跳了跳。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