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蒂,那你想去一趟新里爾嗎?…我看到報紙上,有人說在那發(fā)現(xiàn)術(shù)士的蹤跡,也許能從那邊找到結(jié)果。」
「…好哇!」溫蒂頓了一下,她的回答慢一拍,恰好被肯恩察覺她的異常。
「怎麼了嗎?你看起來魂不守舍的,不會是在想…」
「…肯恩,給我點空間思考。」
「噢!好吧…沒事,你慢慢來,我先去…欸…去外面好了!」肯恩拿著貴重物品,走到屋外,只見他露出和溫蒂相同的表情,獨自坐在草坪上。
她肯定想到不好的事了…畢竟那時候,她親眼目睹很多人Si亡,不管是雨云愁,還是迪蒙,這些都對溫蒂造成不小的沖擊,我應該要注意言詞的。肯恩抱著膝蓋,恍惚之間,看到了小時候的他、莉普、迪蒙和帕夫提,四個人一起在大街上到處亂跑,氣氛融洽歡樂,可那已成過去式,街景更替,白云蒼狗,而且肯恩的心態(tài)也有變換。
「莉普…可能早就Si了,反倒是我太執(zhí)著於她還活著,我…我要面對事實,去面對…她Si掉的事實。」肯恩重復告訴自己,保持著對真相的清醒,執(zhí)著在這一塊,他將永遠困在自責的枷鎖中。
那帕夫提怎麼辦?
這句話如冰冷、無情的箭矢,貫穿了肯恩的x膛,他竟然會有一剎那的念頭,是放棄這段友情,畢竟他有溫蒂,有伊羅斯、佩爾這幾位新朋友,溫蒂甚至有可能會成為他的妻子。
我欠他一個道歉?…但那種情況連我自己也自身難保,憑什麼他不能諒解我,我卻要表達歉意?難道他的意見就b我的重要?…不!必須是他向我道歉,否則,少他一個朋友,我沒差!
肯恩大力拍打地面,以示他的覺悟,忽然,屋內(nèi)的溫蒂匆忙跑出戶外,驚愕地跟他說:「肯恩,快來看看這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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