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帕布羅的狀態不好,可也不是誰都能拿捏的軟柿子,他注視敵人,威脅道:「不要擋住我的去路,否則格殺勿論!」
「…懸賞單上有你,你就是他們的老大。」
「我說了,不要擋路!」帕布羅大聲喝斥。
「我不能放你離開!」就是這個人!就是他引發了戰爭,把卡姆契夫以及整個薩勒岡Ga0得天翻地覆,不抓住他的話,以後再發生一次,一樣會有更多家庭分崩離析。
魏格雷想起兒子在里頭,加上看到學校斷垣殘壁的模樣,不禁產生了怒火。
這種憤怒…好久沒有感受到,那是…十幾年前的事了吧?
“我想救我的兒子!拜托您告訴我方法,拜托了!”魏格雷雙膝下跪,這在他們的文化里是最高的誠意,也代表著一種屈辱———男兒膝下有h金,只能跪父母,不能跪他人。
“魏恒…你是我們鎮里最厲害的勇士,這個孩子的罪,你并不需要背負,我們完全能T諒你。”
“那…!”
“不過,就算我們不殺他,他也活不到成年那天。”
魏格雷瞳孔一縮,沒有當場開口反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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