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他讓你去殺人,你就去嗎?”
“…老師,你再說一次?”
“我說…別人叫你做啥,你就做啥,他叫你去殺人,你就要去嗎?做人不能沒有底線。”
“曼多老師,我叫你再說一次,你就真的重復一遍,你不也沒底線嗎?”
“魏尼爾·瑞德!你膽敢用我的話教訓我?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
“哈哈哈~柯夫思·曼多,別用趾高氣揚的口氣跟我說話了,你還不配!”
“混帳東西!”
那位老師和學生的爭執,延續到了今天,原因是柯夫思認為魏尼爾在推卸責任,把事情扔給他人,自己卻拍拍PGU走人,一氣之下,他才向魏尼爾說出上面的話,事後,他仔細回想,發現自己的立場非常不堅定,縱使對方是個沒禮貌的學生,但在與他爭論時,魏尼爾的口條通順,不像是撒謊、隱瞞事實的樣子。
…他應該要對魏尼爾道歉,最不理智的人是他,可是心中的聲音,竟跟腦內的理智產生沖突,他放不下身段。
曼多家的人向來高傲,可他們一點也不無禮,這是柯夫思無法接受和魏尼爾道歉的原因之一,他是野蠻人,柯夫思則認為自己是文明人。
「躂…」柯夫思來到了屬於特殊班的對決擂臺,這為期一個月的消耗戰,在他印象中,從來沒有人能固定站那超過一個星期,通常三、四天換一次,不過,格溫有反映意見,老師們便對規則做出修改,以利於防守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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