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劍…算是一種不詳?shù)尼缯装伞!巩嬅嬉晦D(zhuǎn),時間線拉回到了冥月子謙這邊,他看向克蘿伊,臉上的怨懟沒有消散,但與之兼容的,是他對冥神的擔(dān)憂。
「劍?…是指…那一把黑sE的劍嗎?」克蘿伊不解,她依稀記得冥神的腰上,還攜帶著另一把白sE劍鞘,至於兩者有什麼區(qū)別,她并不清楚。
「…縱使他的劍術(shù)非凡,不代表他可以逃避責(zé)任,他再怎麼強(qiáng)大…終究是普通惡魔,撼動不了命運(yùn)。」
克蘿伊被他這些話,說得腦筋差點轉(zhuǎn)不過來,她才九歲,離成年還要等七年,她目前沒學(xué)到那麼深奧的東西。
「什麼命運(yùn)啊?」
「…冥神是這個國家的王,不是一個四處流浪的游民。」冥月子謙咬著下唇,他無法T會冥神在大義面前,居然還能抱持逍遙自在的心情,明明他們的祖先與族人們,深受人類的荼毒、迫害,他身為現(xiàn)任族長,擁有這般強(qiáng)大的力量,理應(yīng)將它放在重要的事上,b如吹起反攻的號角,給那群人類一點顏sE瞧瞧。
換做是我…我就用那駭人的劍術(shù),把薩勒岡劈成兩半!我要他們的後代血債血還!
「?」克蘿伊挪動身子,來到了冥月子謙身旁,她開口說道:「他在你眼中這麼不堪的話,你又為什麼不主動離開他?」
「…」
「你…討厭他?」
冥月子謙左手捂臉,一臉不悅的瞪著克蘿伊:「給我閉嘴!一個人類小鬼沒資格教我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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