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羨懷疑妹妹是故意的,甚至懷疑她是早有預謀。
但他很悲哀地發現,妹妹只要說一句“最喜歡哥哥”,就能讓他戴項圈戴得甘之若飴。
“緊不緊?”許浣笙m0上哥哥的脖子,隔著襯衫撫m0自己親手戴上的項圈,很貼心地詢問哥哥。
“還······好。”許羨幽幽嘆息,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在妹妹面前一點底線都沒有。
許浣笙就這么單手卡著哥哥的脖子,低著頭看他:“哥哥這個樣子,好sE哦。”
看上去西裝革履衣冠楚楚的青年,脖子上其實戴著項圈,不管怎么想,都感覺很sE情。
想到了sEsE的東西,許浣笙不自覺縮了縮小腹,她就著這個姿勢,低頭吻上哥哥的薄唇。
許羨舍不得推開妹妹,只能保持單膝跪地的姿勢和妹妹接吻,他理應討厭這個臣服的姿態,可偏偏妹妹為他戴上項圈時,被西裝K束縛的部位又產生了微妙的反應。
“遙遙······”許羨低低喚著妹妹的小名,扣住她卡著自己脖子的纖細手腕,狐貍眼仰視她時,露出代表著危險的下三白,“哥哥真的會cSi你的。”
“可是,哥哥現在要去參加晚宴呢。”許浣笙眼睛一彎,笑得像一只計謀得逞的小狐貍。
許羨拿妹妹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從地上起來,報復一樣捏著妹妹的小臉揪了一下,“等哥哥回來接你去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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