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光線不足,閃爍的燈光下,許羨眉眼低垂,看不出心緒。
他端起酒杯將杯中琥珀sE的酒Ye一飲而盡,手中空玻璃杯卻沒有放下。
白皙得能清晰看見手背上淡青sE血管的手摩挲著玻璃杯,良久才壓抑住自己的怒氣。
抬眸時,額前碎發遮掩眉梢,只余那雙狹長眼眸中透出的敵意。
他就這么靜靜看著錢詠,一瞬間把壓迫感拉到極致。
“錢詠。”他終于開口,手中玻璃杯不輕不重砸在桌面上,“出去把酒醒了再來跟我說話。”
似乎是終于反應過來許羨的情緒很差,錢詠的酒被嚇醒,他強笑哆嗦著開口:“羨哥,我、我這不是有點上頭嗎?你別······”
他家老爺子知道他攀上許羨之后,連他出來通宵喝酒都不罵他了,可見許羨的影響力有多大。
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得罪許羨。
陳英衍見勢不妙,對許羨咧嘴一笑,起身g住錢詠的脖子,“羨哥,你別生氣,這家伙平時說話就不著道,咱嫂子哪兒是他配見識的?我帶他出去醒醒酒,你們先玩。”
不等許羨回答,也不等錢詠反抗,陳英衍說完這話就夾著錢詠的脖子,生拉y拽也把人抓了出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