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浣笙目的達成,輕輕點了點頭,“哥哥,你再好好考慮一下吧,我先去禱告,晚一點我們再說。”
說完,她就推開了許羨,起身下床去找自己的白sE長袍。
許羨還不太清醒,原本腦袋就因為宿醉而昏昏沉沉的,加上三觀被妹妹顛覆,他更是有點想不明白這個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
失魂落魄進了浴室,用冷水洗把臉之后好像好了一點。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許羨又開始出神。
如果妹妹并不排斥他的靠近······如果他和妹妹親昵不會引起神明的厭惡······如果妹妹是必須要和一個人那么親密······
好像,他心里其實根本就不反感和妹妹做親密的事。
甚至,他只要一想到可以肆意親親抱抱他的遙遙,心底的某種就會變得非常囂張。
妹妹是他的,是他一個人的,不能給別人親,也不能給別人抱。
許羨想明白了,神清氣爽走進廚房給妹妹做早飯。
等到許浣笙結束晨起禱告,從臥室里出來時,許羨已經坐在餐桌旁等她了。
“遙遙,哥哥想清楚了,不、不要遙遙和別人做那些事,哥哥跟你做。”許羨坐在椅子上,非常鄭重地對妹妹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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