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做完這一切,許浣笙想去叫哥哥起床,可剛起身又想起他的門是鎖著的。
于是她坐回餐桌上,低頭小口小口抿著甜得過分的粥。
眼睛有點酸,不知道是想哭,還是因為熬夜。
時間慢慢流逝,身后傳來腳步聲。
許浣笙放下粥碗,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模樣,“早安,哥哥。”
“早、早安。”許羨坐到妹妹對面,心虛一樣悄悄看了一眼她的表情。
沒有表情。
連眼睛里都平靜得像一潭Si水。
他莫名覺得更加心虛,拿起包子時又沒話找話:“浣笙自己點的外賣嗎?”
那不然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