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許羨緘默,許浣笙站起身,在離開餐廳前丟下最后一句話:“我只是覺得,哥哥是我在教會時唯一想念的人,所以和哥哥做什么我都愿意,為哥哥做什么都值得。”
因為在異鄉孤獨無助的時候,陪伴她的就只有遠在天邊的神明,和哥哥給她寫的信。
哥哥對她來說,和神明一樣重要。
可這句話落進許羨的耳朵里,卻讓他心里泛起一陣不知名的酸澀。
他錯過了妹妹成長期最寶貴的九年,卻又成為她九年里感情唯一的寄托。
如果父母對她的關心再多一點,如果他能說服父母給她多寫一點信,讓她感受到沒有被家人拋棄。
她……還會對他有這么偏執的舉動嗎?
可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那么多如果。
父母的冷漠,早就讓妹妹封閉了心門,他是唯一一個站在門里的人。
可他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拒絕除了妹妹以外的任何人給的感情,似乎只有她才會是自己的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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