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我早就對他們失望了。”許浣笙臉sE依舊平靜,不難看出她和這個家的距離感。
她回到床邊坐下,拉開床頭柜的cH0U屜,拿出里面厚厚的一沓信件。
“哥哥給我的每一封信,我都有認真看過,只是教會不允許我回信。”她把幾十個信封擺在床上,抬眸對許羨笑了笑,“我原本以為,我是爸爸媽媽的nV兒,我一個人在外面,他們會很擔心我,可是這么多封信里,沒有一封是他們給我的,誰的心里有我,難道我會感覺不出來嗎?”
“你都······收到了嗎?”不知道為什么,聽到妹妹其實收到了自己的信,許羨莫名感覺臉上有點發燙。
他在信里寫了很多話,都是對妹妹的思念。
遲遲沒有收到回信的那段日子,他以為是自己的信被教會攔下,妹妹根本看不到,所以他寫得很大膽,不敢說出來的話,都寫在信里。
像是得到了一個JiNg神寄托一樣,他會在信里猜測妹妹過得好不好,有沒有長高,吃不吃得慣那邊的食物。
每一年,他都會在她的生日給她寫信,也會給她準備生日禮物和蛋糕,哪怕父母說他幼稚,說他這些都是無意義的,可他還是忍不住去做。
這個家里給他的壓力實在太多,他雖然有朋友,但是他一直以來渴望著的親情,卻只有妹妹能給他。
“收到了,哥哥還挺會寫的,我不開心的時候,就會拿哥哥的信出來看,看完心情就變好了。”許浣笙大方承認,只是說完后,她又低下頭,擺弄著床上的信封,“我也想給哥哥回信,可是教會每次都會攔截下來,然后讓修nV來勸我,他們不能罵我,卻可以用很溫和的方式把我磨得沒脾氣。”
她說著,低著頭輕輕拉住許羨的袖子,“哥哥不要怪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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