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走后,接待室就只剩下父子二人。
江父低聲罵了句老狐貍。
江宴緩緩抬頭,看向坐在主位的父親,他臉上的笑容在老朋友出門后便迅速斂去,指腹隨意撥捻手上的佛珠,發出細小的沙沙聲。
“父親這是打算爭取寧城新區那個項目嗎?”
是問句,但江宴的語氣卻十分篤定。
“嗯,”江父應了一聲,沉Y良久方才開口:“孟家是個不錯的合作伙伴,小孟年齡也合適,寧城新區的項目交給你了,你沒事多跟你孟叔走動走動,爭取拿下這個項目。”
江宴的臉sE一點一點沉了下來,他能從江父和孟叔談話間隱隱約約猜出兩位打的是什么主意,現在又在江父口中得到證實。
“項目我可以爭取,用不著念念和孟家……”
“我給過你機會,”江父打的他的話,銳利的眸子緊盯著這個他曾視為驕傲的兒子,眉頭皺起:“看看你現在像個什么樣子,教你的全都忘了?”
江宴身T緊繃著,指關節凸起出明顯的白sE,手臂微微顫抖,氣息急促,x膛上下起伏。
“這么點小事都沉不住氣,你拿什么爭取項目?”
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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