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至傍晚,天sE昏h,隱隱約約有薄霧似的晚霞掛在最遙遠的天際。
大概在這里躺了很久,她摩挲著lU0露在外的小臂,看著四周無垠的綠,連一棵擋風的樹都沒有,感到身上傳來些許冷意。
降靈時發生的事她都模模糊糊記得,可唯獨不知是誰擄走的自己。那時風沙很大,到他接近時已不太能睜開眼,但她能夠確定的的是對方是個孔武有力的男子,臉上帶著一張銀質面具。
男人緊緊摟著她,她貼在他x前,滾燙的T溫讓她忍不住想要瑟縮,心里卻惴惴。她又想起玄啟說過的話,不能同別的男子這樣,于是奮力推他,腳下踢他踹他,活像一條擱淺的人魚拍打著尾掙扎求生。
可那點推拒對他來說宛如撓癢癢般小兒科,他那時大概還沒打算弄暈她,阿姝在掙扎中感覺到他一直牢牢地盯著她的臉,不知緣由的,那道視線強烈到無法忽視,帶著濃烈的怪異。
似乎想要將她的模樣貪婪地刻入骨髓。
后來他的好脾氣估計被她折騰殆盡,于是壓低嗓音威脅她,意有所指:“老實點,再惹我對他們也沒好處,嗯?”
聽見他沙啞的聲音,阿姝不知自己怎么了,目光控制不住地追尋他的臉。
這一眼,叫她的目光像是膠住了。
那副面具像是長在他臉上似的,方才她那么大蠻力都沒能拽下來,現在還是一樣,這張臉上,唯有一雙眼lU0露在外,清亮無b,卻燃著灼灼熾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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