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也這么想,但傳這樣一個名號也挺好,「混的牛b極了」……”
我和主人又一起笑了。
“然后我就幫了,原來咱班的xxx記得么?他幫著找了他老家的朋友,說是一幫「鄉山上村里x1粉溜冰的」,他們有合影,一眼就是反派,紋身、刀疤、上了歲數的皺紋、一嘴爛牙、有的臉上長著皮膚病……我花了點兒錢托他幫著打點,他們就去了,對面一幫中專生,為首的“大哥”也就二十歲,哪見過這種老流氓……欺負薄荷朋友的主謀,也是個姑娘,反正最后也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我主人果然還真是混的牛b哦?!?br>
我和主人再一次一起笑了。
“這事兒真就g過這一次……”
我倆不約而同的看向屏幕里的薄荷。
“那她呢?就對你以身相許了?”
“是,她說她要謝我,但是囊中羞澀,只能以身相許……”
主人說著說著自己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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