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癢到已經需要喊出來。
我的四肢在交替蹦跶。
替小動物感到可憐,蹄子是真沒用啊。
我甚至想用嘴咬到x去止癢,但顯然是癡人說夢,努力低頭的代價是脖子更累了。
我在想他給籠子鋪浴巾也是在懲罰我。
此時的我恨不得籠子超y,我還能拿膝蓋和手肘的疼痛轉移注意力。
因為籠子矮,我的兩條后腿還是撇開、而非垂直并攏的,我想夾腿,PGU就會頂到籠子頂部
x部和胯下劇烈的瘙癢如同襲來的海浪,一波高過一波。
根本不知道是x更癢,還是胯下更癢,我覺得我渾身都癢。
我嘴唇都快咬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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