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g嘛呢?”我不知道我為什么這么問,可能發覺到既然兩個人在家,為什么絲毫沒有另一個人的動靜有些奇怪。
“被我捆起來扔屋里了。”他毫不掩飾,仿佛沒什么奇怪的。
“我要不走吧,你們兩先玩兒……”我已經開始拿書包了。
他也不攔我,完全沒有b迫的意思,還是慢悠悠的說道“沒事兒,我和她說了,她知道咱倆關系好~”
“走,跟我看一眼先!”隨即起身,示意我跟他進屋。
我把攥著的書包擱下了,他的話我從來無法反抗,無論我此時是他“光著身子跪在身邊的狗”,還是“穿著衣服關系好的人”。
服從是一種慣X,尤其是每一次服從都帶來回味無窮的情況下。
穿過走廊,他推門進去,隨即就聽他說道“瓶兒,張檸檬來了。”
我趕緊跟進去,準備打招呼。
我甚至都忘了,明明他剛才說過,李瓶兒是“被捆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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