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兩手并用,費力地掀開被子,把他整個人罩住,拉進松軟的棉被,抱住他,“哥哥不要生我的氣了,”
他順從地配合你的動作轉過身,身T卻在發抖。你感覺自己抱住了一只刺生反了方向的刺猬,任何靠近都令他戰戰兢兢,卻又貪戀溫暖,不肯離開。
他沒有給你回應,又似是很久未能好好休息過,撐了片刻,很快便靠著你睡著了。
過了很久你才知道,你和母親回本家那天,季荼在花園里等了你半日,沒等到人,跑去主樓找你,被管家知道,將他趕出去,罰在后院跪了半個時辰。
溫度零下的天氣,膝蓋跪得青紫,燒了兩天,渾渾噩噩被傭仆喂了些藥,又自己熬了過來。你不知道管家同他說了什么,只聽傭仆說,在那之后小季荼就再沒離開過后院。
傭仆告訴你,你不在時,季荼便拿著剪子在花園從早到晚地剪,專修理你養的那片玫瑰,旁邊種在一起的山茶一枝都不管,整片玫瑰叢修了一遍又一遍,修得再無可修的枝葉,便傻站在原地看著玫瑰花,不哭也不笑,像丟了魂……
那之后他的確再也沒去過主樓,甚至沒踏入過前院。但又像是害怕你再次“消失”似的,每次天黑你回去歇息時,他就站在路口看著你離開,回到別墅中間最高的那棟樓里。
清晨,他又早早站在昨夜相同的地方,等著你從主樓出來,與昨日一模一樣的姿勢,像困在原地等光的飛蛾。
那時你好像沒怎么哄,又好像什么辦法都用盡了。
以前你見他難過便慌得素手無策,現在卻知道對他而言,示弱也好,用強也罷,只要是你,哪個都行得通。
你攬上他的脖子,衣服滑落肩膀,柔軟身T同他緊緊相偎,“阿荼生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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