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月淺褐sE的瞳孔上下一滑,迅速打量了你一眼,嘴唇動了下似乎想說點什么,視線又忽然隨著挪動到你頭頂的黑傘望向了站在你身后的季荼。
忽然間,她轉個不停的眼珠子就定在了那雙和她母親七分相似的大眼眶里,她昂著頭,略微出神地看著季荼的臉。
她瞳孔透亮,挑高的眼尾細長,你有時看著她,就明白當初何玉鴛是如何把季平和這樣一個薄情寡義的男人在身邊留了幾十年。
的確是生了副純媚的好樣貌。
季荼五感敏銳,不可能沒有察覺到她堪稱露骨的視線,但此刻卻對她視若無睹,好似對這般含情脈脈的打量已經極為習慣。
他沒有要和季清月有任何交流的意思,低著頭,專心地在玩你背后披散的頭發,掌心攏住一把又松開,再用手指輕輕梳順,簡簡單單兩個動作他來來回回地做,弄的你頭皮有些癢。
借著你身T的遮擋,季清月并沒有看見他的小動作,她看著季荼深邃的眉眼,低下頭,有些羞赧地抿了下唇,耳朵悄然紅了。
忽聽叩門聲響起,她猛然回過神,縮了下腦袋,把著門略有些驚慌地看著你。你收回手,語氣平靜道,“我的東西還在嗎?”
“嗯?嗯……在的。”她面龐發紅,拉開門讓你們進去,“姐姐的東西我們沒有動過。”
“嗯。”你回道,抬步往里走。擦肩而過時,你眼角瞥見她的目光在你的耳環上停了一瞬,只有一瞬,又很快收回了視線。
你只當沒看見,行過外院穿過垂花門,直直朝你所住的側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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