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頭,“我們一起。”
“可我吃過了,”你表面一片平靜,說的話卻意味深長,“今天還早一些的時候,你忘了嗎?”
他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看了你幾秒后,忽然耳朵爆紅,坐直了身結結巴巴道,“那、那個,下次別、別吞下去,腥的……難吃。”
你轉過椅子,把藏起來的小貓扒拉到眼前,兩手攬過著他脖子坐在他腿上,額頭抵著他肩頭醒神,“你招呼都不打就S了進來,本來就在喉嚨里……咳出來的話床單可就臟了”
語氣平緩,不像是埋怨,更像是在調笑。
小貓害羞得不行,伸手扶著你的腰,低頭用滾燙的耳朵蹭你,“我不是故意的,床單臟了我會洗g凈的……”
你笑了兩聲,聲音很輕,他聽了耳朵卻更燙了。你抬起頭,吻他的紅紅的耳朵尖,“換洗床單不累嗎?嗯?要做飯,又要做家務,還要和我……za。”
季荼本來“不”字都掛到嘴邊了,聽到最后兩個字又紅著臉咽了回去,閉上嘴開始裝啞巴。
他從來沒在說話上沾到過便宜。小的時候你手指尖被玫瑰刺扎破了皮,小季荼拉過看了一眼,見淺得血都沒見也就沒管。卻立馬被你癟著嘴追問,“你怎么都不關心我?”
季荼停下手上工作,睜著大眼睛直直望著你,小手無措地抓著剪子,拿也不是,放也不是。還是不說話。你那時就是個哭包,眨眨眼立馬掉出兩顆淚珠子,嬌滴滴地朝他伸出手,軟聲軟氣地道,“哥哥幫我吹吹。”
最后小季荼花也沒修了,作業也不管了,拉著你那完好無損的小手指呼了一小個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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