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他下午啃出的牙印還未消,頭發一掃就刺刺的癢。他替你上藥時全身上下的傷處都照顧到了,唯獨避開了脖子這一塊,甚至還情不自禁湊上來補了兩口。
你稍稍往旁邊偏了偏頭,意圖避開些,但他粘在你肩上似的,你一動他就跟著動。
“癢。”你不得已開口,你的夜盲癥似乎在此刻帶給他極大的便利,你感受到溫熱柔軟的觸感擦過耳廓,接著,聽見他貼著耳朵低聲道,“晚安,Alice。”
你眨了下眼,在黑暗中尋到他的下巴,昂首親了一下,“晚安,小貓……”
第二天你是活生生被蹭醒的。
甫一睜眼,就見身旁一顆黑乎乎的腦袋。他不知什么時候起的,衣衫整齊,與你一起擠在被子里。一只貓爪不安分地搭在x前,隔著層薄得幾yu可以忽略的綢布軟乎乎地踩N。
見你醒了,他立刻湊上來無師自通地給了你一個早安吻,“早安,Alice。”
你昨夜睡得安穩,渾身軟熱,腦袋脹暈,對他的親近毫無推拒之意。Sh軟的舌頭在你唇縫上輕T1aN幾下,你“早”字含糊吐了一半,某人便急不可耐地鉆了進來,攪弄數下,g住你的舌頭拖出口腔,含咬得水聲嘖嘖。
他雙目亮晶晶地盯著你,親吻帶著洗漱后淺淡的薄荷香,看樣子起了應該有一段時間了,但隔著布卡在你腿間磨的東西似乎又在說不是那么回事,好像是那什么……晨B0?
你張著嘴,無奈又順從地承受著他過于熱烈的早安吻,漫無邊際地想,昨天才做過,怎么今天JiNg神又這么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