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郁花香飄進車內,你解開安全帶,拉住要下車的某人,跪立在座位上朝他靠過去,縷縷金sE長發掉落在他肩頭,溜進領口滑入后背。
車內空間狹小而封閉,車棚擋在將落未落的夕yAn光,遠處院門自動關閉,天地一片寂靜,仿佛世界上只有你們兩個人。
你沒細想過他是如何在這么多年后得知了你的消息,也沒有去想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是如何在十年后擁有如此巨大的財富,更沒有問他離開季家后是如何生存至今。
過去都太遙遠且已成定數,如果他想讓你知道,那他總有一天會告訴你。就像你隱瞞他自己是殺人犯這件事,不過是怕他知道后會厭惡自己罷了。
可惜不過半天時間,便通通露了餡。
你將上半身的重量全壓在他身上,手指g玩他頭頂卷曲的頭發,善解人意道,“為什么不好,阿荼是想養別的什么嗎?狗?”
你自言自語道,“唔,我小時候想養一只德牧來著。”
黑sE短發穿過指縫,他抬手抱住你,把側臉深埋進你的手心,開口低啞而緩慢,“不要養別的東西……”
腰間兩臂越收越緊,上半身越過中控臺,他迫不及待地親吻在你的掌心、手臂、脖頸……把你壓回座位上,毛茸茸的腦袋蹭過你lU0露的皮膚,尋到你的唇試探著輕咬上來,幾不可聞地呢喃道,“Alice只要有我就夠了。”
他像是在極力壓抑自己的情緒,“我也只要Al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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