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幾秒後,阿妮還是承認了,「想笑就笑吧。」
「我怎麼會笑你?」她轉(zhuǎn)頭,米娜正好牽起她的手,看到米娜的臉上盡是關(guān)心和某種不太明白的情緒,「不懂這個不就代表沒有人教過你不是嗎?阿妮,你身邊一定沒什麼nVX長輩吧?所以怎麼會笑你呢!相反的,你在生理期還能撐這麼久,現(xiàn)在又恢復(fù)這麼快,佩服都來不及了。」
「啊,是嗎?」完全沒想到她會是這樣的反應(yīng),因此阿妮也不曉得如何回應(yīng)好。
「欸?我猜錯了嗎?所以有nVX長輩可是沒教你?」
阿妮擡頭仰望星辰,思索兩秒後給出回應(yīng):「是沒有。」記憶中只有父親和戰(zhàn)斗營的人們,男X和nV孩居多,年長又要好的nVX:零。至於母親,當(dāng)眞一點印象都沒有。
「對吧,所以很佩服你啊,阿妮。」米娜親切笑道:「不懂沒關(guān)系,我會教你的,對了你別擔(dān)心,這件事只有我跟三笠知道,不會亂說的。」
阿妮只看了她一眼便將視線轉(zhuǎn)到前方,這樣的笑容她并不想看到,但,她的好意似乎不容拒絕,畢竟對這一塊眞的不懂。
總b問那只野獸好。
考慮到這一點阿妮?利昂納德接受了在訓(xùn)練兵時期唯一一位能稱之為好友的米娜?卡羅萊納。
「謝謝。」
「謝什麼呢,我們是夥伴啊!快走吧,現(xiàn)在眞的差不多要換棉布了,記得兩個小時就要換一次啊!流量多的話一小時一次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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