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開什麼玩笑啊!不要!才不要她們幫什麼忙!
於是她靠著墻壁支撐迅速脫下上衣,接著解開皮帶延著墻緩緩滑落坐下,原本就很貼身的訓練K在沾了汗水及血水後更難脫下,站著脫是不可能的事,摔倒的機率高達百分之百,弄的她只能重新坐回地上,然後邊脫邊想,剛剛那麼費力站起來到底是為了什麼啊!
「好了……」本來就沒平順下來的呼x1在這次“脫衣運動”後又更紊亂了,阿妮喘著氣,有些訝異自己竟然連說話的聲音都有氣無力起來。
三笠原地不動向旁伸出右手,「嗯,衣服拿過來我就出去。」
……
阿妮覺得自己已經沒力氣生氣了,抓起染血的衣物撐著膝蓋和墻想再次站起來,可這次身T才撐到一半視線瞬間黑掉,腦袋被暈眩感襲擊讓她做不出反應……
「啊。」當三笠又一次解救她免於摔倒的命運時阿妮輕叫一聲,擡頭看向野獸卻因為暈眩感還沒退去的關系看不清她的表情。
「為什麼要逞強?」
「呃?」她聽出問句中的無奈,所以是無奈的表情嗎?三笠無奈的表情會是什麼模樣?
「應該已經痛到不管是躺還是坐都很辛苦的程度了,為什麼還要逞強?」
「啊!呃……」逞強?這樣的表現應該要用逞強來形容嗎?不是的,她不是逞強,不認為這應該被稱做逞強,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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