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什么呢?”晉北歌推門進來。
她將手提包放在邊盞身旁的空位上,拉開椅子,坐下去的時候,不著痕跡地拍了拍邊盞放在桌下的手。
邊盞眼神看向她,卻不知道該怎樣開口。
倒是晉夫人,把對邊盞說的話一五一十又重復了一遍。
晉北歌聽完笑出聲來,“你們想什么呢?我倆就算要孩子,也是因為我們想要才行。我們現在賺的錢足夠花了,你倆的資產要是不知道怎么處理,可以捐贈出去,都隨你們?!?br>
“你這孩子!”
“爸,媽,你們不用擔心沒人給你們養老,家里有阿姨照顧,我也會經?;貋砜茨銈儭D切╁X你們就自己留好,退休了一起出去散散心,不夠我再給你們添點?!?br>
晉北歌是懂得軟y兼施的,說些俏皮話先將晉家二老糊弄過去。怎么說也是送別餐,誰都不想鬧得不愉快。
邊盞看向對面兩位長輩緩和的神情,心才稍微放下,耳邊又響起晉北歌的聲音;“老婆,吃這個?!?br>
沒錯,她倆領證了,就在兩個月前。
邊盞同意和晉北歌出國之后,晉北歌就著手結束手里的項目,和學校提辭職。校里領導自然是百般挽留,還好晉北歌留在南城,不會被院長堵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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