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客廳的空調沒制冷,還是晉北歌的眼神太溫柔,邊盞回過神時,自己已經俯身過去。晉北歌的手搭在她的膝蓋上,兩個人鼻尖相對,氣息可聞。
邊盞猛地驚醒,雙手抵住晉北歌的肩膀,自己向后撤,“我們還是慢一點吧。”
晉北歌的眼神有些迷茫。
邊盞在心里譴責自己:一會兒說慢慢來,一會兒又貼上去,怎么有點又當又立呢?
在這尷尬的當口,邊盞挪開冰袋,起身找了個幫晉北歌拿被子的借口先離開。
當然也不盡是借口,邊盞確實幫晉北歌準備了一條空調毯和一個羽絨枕。她知道晉北歌這人對睡覺的地方要求有些高,讓她擠在沙發上已經算是為難了,只能盡量從別的地方補償回來,讓她睡得舒服一點。
“枕頭軟嗎?”
“嗯,很軟。”
“你要是卸妝的話,洗手間有卸妝油,還有其他的洗漱用具。洗澡的話,新的浴巾在水盆下面的柜子里,里面還有一次X內K。”邊盞想了想補充道:“是唐展借宿我家的時候買的。她就是今天在學校門口和你聊天的那個學生,今年暑假在我的店里打工。”
“嗯,好的。"晉北歌溫和地笑笑。她抱著印有草莓熊圖案的空調被,整個人都顯得軟軟的。
邊盞的心也跟著發軟,聲音放緩地說:“那、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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