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武放下電鋸出去,男人才用商量的語氣說:
“我需要帶邊小姐下樓。”
“我背她。”晉北歌說。
她眼底充血,頭發(fā)散亂,整個人凌厲又凄美。男人知道她不會輕易松口,而邊盞情況要緊,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提出幫助她把邊盞扶到晉北歌背上。
邊盞雖然清瘦,但也有一百斤,晉北歌背著她一步步下臺階。習六跟在她身后,怕她沒踩穩(wěn)摔了邊盞。
小武早已把黑sE商務(wù)車開到單元門口,習六幫晉北歌把邊盞扶到后排座位上,他看著晉北歌上車,坐到邊盞旁邊,扶著她的頭讓她倚在自己肩膀。
小武給他使眼sE,意思大概是問他要不要把晉北歌趕下車。習六按下他,坐上副駕駛,讓他往醫(yī)院開。
晉北歌面上雖然鎮(zhèn)定,但心里早就慌成一團。她握著邊盞的手,邊盞的手冷,她的也冷,她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外套還落在邊盞家里。她只能搓邊盞的手背,好讓她身T暖一點。
“你不是往最近的醫(yī)院開?”晉北歌看向坐在副駕駛上的習六。
習六正低頭打字,他頭也不抬的說:“去我們的醫(yī)院會方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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