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吶!”邊盞留下一句話,夾著PGU就往浴室走。她走的又快又急,生怕晉北歌看出她腿間正淌著水。
熱水器的水需要現燒,邊盞又不想現在出去在晉北歌面前露怯,只得y著頭皮洗個冷水澡。
她邊擦拭身上斑駁的痕跡,邊咬牙切齒地咒罵晉北歌:哪兒都咬,真是不要臉!
當事人絲毫沒有憶起昨晚自己才是那個主動邀請的人。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記憶,邊盞記得昨晚晉北歌帶自己回家,漆黑的客廳里只有寥寥月光照明,晉北歌嚴肅的神情在黑暗里X感的要命,自己在酒JiNg的催動下,一時沒把控住親了晉北歌。
就到這兒,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邊盞都沒有記憶,不過從她一身的痕跡,和小腹與腿間的脹痛也能猜到。
邊盞圍著被單從浴室出來時,晉北歌已經換上昨天的衣服,穿戴整齊與別人通話。
“多謝薛教授”
晉北歌看見從浴室里出來的邊盞和她身上的被單,對著電話道別后,掛掉通話,對邊盞說:“你知道你的被單很薄,我能看見你的...”
她的手指在x前b劃兩點,生怕邊盞不知道她說的是什么。
邊盞幾乎是跳起來,扭過身,向上提了提被單,又用手臂擋在x前,倒是背后露出大片光潔的肌膚,上面還有零星恩Ai過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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