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哪里都m0過。”
“晉北歌!”邊盞低吼。
晉北歌不慌不忙在唇邊豎起一根手指,壓低聲音說:“別擾民。”
邊盞氣得拿腦袋去撞晉北歌。兩個人俱是頭暈眼花,不過邊盞本就暈乎乎,痛感也被削弱,對她的影響不大,反而能讓她掙脫晉北歌的束縛,轉身把鑰匙cHa進鎖孔。
快準狠,她自己都沒料到。
她剛拉開門,自己的手上方,赫然出現另一只手掌,撐在門沿上。
就在邊盞以為晉北歌要把門關上的時候,她被晉北歌推著上前兩步,進了玄關。晉北歌緊隨其后,反手帶上門。
你發什么瘋!
邊盞好不容易穩住身形,扶墻轉身,她剛想喊出這句話,卻對上晉北歌那雙在黑暗中亮得耀眼的眸子。
晉北歌上前半步,她能聽見邊盞忽而急促的呼x1聲,刻意壓低了聲線說:“我大老遠送你回來,連一口熱水都沒有,就想趕我走?”
邊盞梗著脖子,與她對視,同樣瑩潤的雙眼回望晉北歌,“你是只想喝杯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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