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在寫有“幸福家園”四個大字的鐵門外,晉北歌先付了錢,然后從車上下來,給邊盞打開車門。
一路上吹著的冷風不但沒有讓邊盞清醒,甚至讓她從上頭轉移到上腳。
晉北歌看她遲遲沒有動作,也猜到一二。她把邊盞的包挎在身上,然后彎腰去拉邊盞手臂,半哄半拽把邊盞從車上弄下來。
“哪棟樓?”
晉北歌扛起邊盞的一只胳膊,另一只手摟上邊盞的腰,扶著她慢慢往前走。
邊盞還嘴y不想說,只是她腿都開始發軟,越來越把身T沉向晉北歌。
晉北歌說話已經開始帶喘了,“我現在可撐不了太久,如果你不想睡道邊,就趕緊說?!?br>
“往那邊走”邊盞不情愿地說,她聲音甕甕地,像是生病在撒嬌一樣。
很不幸,晉北歌吃這一套。
路上,邊盞總覺得什么貼在自己PGU上,她懷疑是晉北歌耍流氓,可是聽晉北歌加重的喘息聲,以及她鬢角泛光的汗跡,好像又不是她。
邊盞低頭瞥了一眼,果然是晉北歌挎著的包在蹭她PGU。邊盞有些內疚。
上樓的時候最惱人。老小區只有樓梯沒有電梯,邊盞住在5層,她又醉了,爬樓梯極慢,包在身側蹭得她有些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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