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靠，孫妍然，你想嚇Si我啊？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手機還關機？」他的聲音聽起來很著急，「你沒事吧？」

        「嗯，我沒事，我在自己的租屋處……」

        我聽見阿愷學長松了口氣，然後開口：「你……」他頓了頓，又問：「能見一面嗎？我想跟你談談。」他的語氣有點沉重。

        我露出苦笑，「如果是為了任梁的事，那就不用見了。」

        電話那頭明顯一愣。

        「抱歉，阿愷學長，我知道你一直瞞得很辛苦……關於晴善學姊的事。」

        「……晴善……學姊？」

        「嗯。」我應了一聲，「的確，我是到昨天才知道是她的忌日，但在這之前，我知道她是誰，也猜到了……我和她長得很像。」只是我從沒認真想過這個可能。

        「你都知道了？」阿愷學長慌張地問。

        「我沒事，你也別怪任梁。」我微笑著，「我和他談過了。」

        「妍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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