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然?」
我依舊微笑地望著他,眼淚卻在心里滴滴答答地落下來。
「有些事我其實很明白,真的,我不是笨蛋啊,你當過我的家教,你肯定知道我有多聰明的,不是嗎?嗯,我看得很清楚,可是我就想要你親口告訴我,在你告訴我以前,我都可以裝作一無所知,可以騙過所有人,甚至是自己。」
我終究還是哭了,眼淚啪答啪答地掉下來。
我抹掉眼淚,cH0U噎地說:「可是,你肯定也知道的,我這人真沒什麼耐心,寫國文考卷一小時簡直要我的命,寫作文我寧可去跳樓,我試過忍耐,可是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沒這方面的天賦。現在也是,任梁……我等你等得好累好累,尤其今天的事,讓我開始懷疑我們之間的一切、讓我開始懷疑你向我隱瞞那些事是因為你從來沒Ai過我。」
「妍然,你在說什麼……」他再次走近我,用手指抹掉我的眼淚,我卻不受控制地愈哭愈狼狽。
我0U鼻子,繼續說道:「我想,坦承自己需要的或許不只是信任而已,更多的是不怕被對方傷害的勇氣。因為對象是你,所以無論你怎麼傷害我,我好像都可以接受,畢竟我Ai你啊。對,我愿意被你傷害。可是,愿意被傷害、不怕被傷害,靠的不是匹夫之勇、不是毫無根據的勇氣。」
我眼前一片氤氳,看不清任梁此刻的表情。
「不怕被你傷害,是因為我相信你的每一句告白。我相信你Ai我,所以不會傷害我。」
任梁停下動作,不再替我擦淚。他沉默,沒有回應。
我啞著嗓子,問道:「可是,你打算瞞我到什麼時候呢,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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