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進了房間,我率先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任梁則不疾不徐地放好東西,接著入座。
他看了我一眼,也許是察覺我有些不對勁,出聲說道:「……你怎麼了?」他的聲音沒什麼起伏。
我嚇了一跳,不敢再看他,低著頭說:「沒什麼啦!」我尷尬地說,又心虛似地轉移了話題:「你今天怎麼b較晚?」
面前的人沉默了一陣子,沒有回答。我好奇地抬起眼,卻見他的臉上閃過一抹涼意——我抖了一下,趕緊出聲說道:「那、那我們開始上課吧!」我乾笑了幾聲。
任梁沒說什麼,只是從手提包里拿出幾張紙,推到我面前。
我大驚失sE,「不會吧?又要寫考卷哦?」我還以為第一次家教課時我的噩夢就已經結束了呢……
「你是高三生了,東西都已經學得差不多。我想,還是以訂正題目的方式來指導你最快。」他解釋。
我聽了簡直要昏倒,「你該不會是說,我每個星期三跟四都要寫一份考卷吧?」
「不。」他答得很快。
我感覺到了一絲希望,欣喜地抬起頭。
下一秒,他的聲音就澆熄了我的微弱希望:「也許不只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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