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珍拿著麥克風,閉著眼睛,陶醉不已,歌來了她就唱,連沒聽過的歌都唱得很起勁。在唱完〈煎熬〉讓大家都很煎熬以後,她終於睜開眼睛,似乎是覺得過癮了,把麥克風遞給別人,瀟灑地走到我面前,拍拍自己的裙子,最後在我旁邊坐下來。
她看著我,問了一句什麼,我皺起眉頭,聽不清楚,隨口就應了一句:「嗯,你唱得很好聽?!刮业倪`心之論。
羅珍翻了一個白眼,加大音量:「我問的是,你又怎麼了!」
我微微一愣。聽到她這麼問,我不禁垂下眼瞼,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就連我也不曉得自己為什麼不高興,明明考完試的瞬間,我和大家一樣,都感到翻騰的喜悅和解脫感……
任梁。
我知道是任梁牽引了我的情緒。
從他不再當我家教的那一刻,準備學測成了我生活全部的重心,我一GU腦兒地把JiNg力和時間花在上頭,讓自己無暇去思考關於他的事。
而現在,這重心消失了。一切都結束了。我心中後知後覺地涌上空虛和茫然。
世界上悲傷的人很多。你不能總是為了偶然遇見的、每一個心碎的人停下腳步……
踏出腳步,你的故事還會繼續。但從此刻開始,我們的故事已經結束了。
他的聲音清晰地回蕩在我的腦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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