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舟舟眼眶又盈滿了淚水,他整個人仿佛是水做的,淚多,逼里的淫水多,連尿都多……他收拾好心情,慢吞吞地從床上爬下來,直到按照杜老板說的跪伏在老公身邊。
“騷貨,剛才不是挺會勾引人嗎?現(xiàn)在在老公身邊又裝矜持了?屁股給我撅起來,賤狗一只,還想有什么廉恥心,呸,蕩婦……”
陳舟舟委委屈屈又不能反駁,他干脆轉(zhuǎn)過腦袋不看自己的老公。
“轉(zhuǎn)過去!”一道厲喝讓陳舟舟的恐懼再次浮現(xiàn),陳舟舟立刻調(diào)轉(zhuǎn)腦袋看向自己的老公,眼睛一眨不眨,甚至連屁股也努力往上再翹一點。
“賤人。”杜老板評價。
現(xiàn)在陳舟舟呈現(xiàn)的是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狗爬姿勢,他的奶子因為實在太大了,只能無奈與地板相觸,騷紅的乳頭摩擦這深色的地板。他渾身赤裸,而他的老公正躺在他旁邊,和他一尺之隔。
杜老板歇了會兒,他也有點累了,但興致上頭可不能就這么罷休。他從床頭柜拿出一個特制的漏斗,一個胡蘿卜形狀的肛塞上細(xì)下粗,還有一根紅色的特制蠟燭,一個打火機。
他先是倒了一點點杯子里陳舟舟剛剛射的精液在地上,“自己的東西舔干凈,我看你這個騷貨對這個應(yīng)該也不陌生吧?賤狗,要是沒舔干凈也沒事,只不過……”
陳舟舟心一驚,他約莫能猜到后果,所以雖然地上的東西腥臊不堪,還是他自己射的,但,但,但他不敢違抗。于是他就著這個騷浪的姿勢慢慢舔了起來,嗚嗚,好難堪,嗚嗚,好羞恥。
杜老板拿起手機“咔嚓咔嚓——”拍照留念,畫面清晰,連陳舟舟臉上的睫毛也展現(xiàn)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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