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賤嗎?”
“嗚嗚,我賤!”
“是不是騷貨?”
“我是,我是騷貨!嗚嗚。”
“是不是出來賣的婊子?”
這個問題陳舟舟短暫停頓了下,但欲望上升,理智走失,他很快給自己下了個定義。
“我,我是出來賣的婊子。”
“好棒,獎勵你,乖狗狗。”
杜老板從床頭柜拿了個杯子,抵在龜頭處,大拇指這才松開。
而陳舟舟還在哼哼唧唧發出不滿的呻吟,驟然,龜頭的障礙一下子被移除,里面的精液頓時射了出來,嗚嗚,好爽好爽,嗚嗚,對不起老公,嗚嗚,因為太爽了。
濃白的精液散發腥味,從顏色看出真的很少玩弄過。精液被杯子完全接住,透明的杯壁掛上了白濁,繼而又順著重力滑落至杯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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