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知道,向他這種前凸后翹、皮膚緊致的雙性,只會讓人更加想要折磨他,看他破碎的樣子。
“是不是小母狗?”
杜老板搓玩那兩個卵蛋,時不時按壓一下,然后滑到柱身,他一只手就能把這根東西包裹住,實在是很小了。果然這個雙性騷貨是個浪批,只用小穴。
“嗚嗚,我,我是小母狗。”
陳舟舟扯了扯嘴角,他有些悲傷,又有點屈辱,這著實是太侮辱人了,即使是和老公在床上,他也沒說過這種話,而且,而且,和自家老公那叫情趣,對一個剛認識才見過一次的陌生人說這種話,那叫什么?
“真賤。”
嗚嗚,沒錯,是賤,陳舟舟悲哀地想到。但即便是被這般羞辱,他的身體卻誠實地反饋出主人的性致。是的,他的心在一次又一次的羞恥中破防,屈辱的話帶來的是花穴淫蕩的反應,以及,稍稍硬起的雞巴?
“那你是專門來背著老公勾引別人的嗎?是不是看上了別人的大雞巴,是不是在見面的時候下面就濕了,是不是婊子?”
杜老板此時在揉捏那個微凸的龜頭,他的技巧很好,即使是沒什么這方面欲望的陳舟舟也不禁雞巴翹起,前頭隱約滲出腺液。他也能聽見這浪人妻忽重忽輕的喘息。
“唔,啊哈,嗯嗯啊……是……”
陳舟舟的身體突然打了一個哆嗦,嘶,好,好爽,怎么會,怎么會這么刺激,嗚嗚,他身上的傷口在床上摩擦,把皺巴巴的床單然紅,而他不只是感到疼痛,更多得卻是興奮與酸爽,那是夾雜在痛苦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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