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貨,讓你穿成這樣,胸都快要爆炸了,還貼過來,呼,是不是找肏,嗯?賤人……”
說著說著肉棒又在溫熱的穴中脹大幾分,包裹這根棒子的花穴被迫又撐大了一些,軟肉貼著肉棒纏纏綿綿,“噗嗤——”這花穴在肏得過程中竟然又潮吹出來,真是騷得可以。
花穴的淫水直直灑在龜頭上,而后是柱身,再到穴口,但被雞巴牢牢堵住了出口,只能繼續在花穴中竄流。
“嗯啊……好大……唔……好舒服……”
陳舟舟只以為是又做了春夢,他放任自己在夢中與人交歡——他以為這人是他老公。所以他不拘自己的呻吟和反應,任由自己打開身體由身上人肏干。
“好奶子,好屁股,好穴,好騷的人妻,射給你,都給你,騷人妻被灌滿精液,給我生個寶寶……”
杜老板一個挺腰,肉棒就戳進了子宮口,被那道縫隙緊緊包住,他終于忍耐不了了。于是精關一松,濃濃的濁液帶著沖擊力射在干凈的子宮里頭。
子宮內壁被迫接收來自別的男人的精液,還要敞開自己發出淫蕩的呻吟。少有人造訪的子宮被這泡精液刺激得被動縮緊穴肉。
陳舟舟也癱軟在床上,要不是被杜老板抓住,他必定沒力氣支撐住自己。他緊緊夾住自己的腿,但這只是無力掙扎罷了,他越夾腿,就越是把大肉棒留在自己體內。
“嗚嗚……好燙……嗚嗚……啊嗯……”
陳舟舟臉上潮紅一片,兩個奶子上不僅有巴掌印牙印,還有和床單摩擦出來的緋紅,乳粒硬硬地挺立。他的屁股上也有巴掌印——可以看出打的人絕對沒留情,就這么會兒時間,顏色又深了。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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